天不送来就卸膀子,谁敢不送啊。
除非不上学了。
这大概是这些人头一次被人勒索的新鲜经历吧。
接下来就快了,有钱的直接付钱,没钱的白纸黑字写明白欠条送上,不一会儿功夫,所有人都治了一遍。
看着书包里的钱,长毛仔细的数了数,交给寒月,“这是一共六百二十五块钱。还有四张五十块钱的欠条。”
这里十二个人,已经是很多了。
都是学生!谁身上有多少钱啊。
要是有钱,还敲诈那些低年级学生干什么。
寒月点点头,把钱收进书包。
“好的,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吧!”
地上的人都哀怨的看着寒月,谁不想回家啊。
不是害怕您啊!
寒月拍拍身上的土,拿起地上的书包,拍干净尘土,背在背上冲李玉玲招招手。
“走吧,我们回家了,我今天作业还没写呢!”
李玉玲傻愣愣的跟着寒月后面像一具僵尸。
两个人摇摇摆摆的消失在了巷子口的拐弯。
一辆黑亮的卡宴停在巷子尽头,这一幕都落入别人的眼里。
“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