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何卫芬没有给她主持公道。
何卫芬拿了毛巾给红筲擦头发,然后拿了一把梳子给红筲梳头发。
女儿的头发又黑又亮,因为这两年吃的好,保养得好,红筲现在早就不是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也渐渐有了干部子女的那种气质和脾气。
不光是头发!因为家里干活儿都是寒月在做,红筲当初满是椿裂的粗茧的小手也变得白白嫩嫩,反而是寒月的那双手像是一个老妇女的手,都是口子,还满是老茧。
这也是何卫芬得意的。
她要给女儿最好的,要把女儿红筲养成真正的干部家里的娇小姐。
看着红筲的头发,何卫芬慈爱的慢慢给红筲梳头发,不想弄疼了红筲的头皮。
“你别急!等着晚上你爸回来,我总要你爸狠狠收拾一顿那个死丫头不可,敢造反,我今天非要让你爸狠狠地凑一顿那个死丫头不可。让她知道这个家里谁说了算。
你到时候可要会说话,哄着你爸一些,听到没有!”
红筲笑嘻嘻的说:“妈,我知道啦。你放心,我爸最喜欢我了,到时候只要我说两句话!我爸非好好收拾那个死丫头的。我爸回来!上次他就答应我给我买礼物回来,这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