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你,你亲妈更是早就扔下你跑了,你还有什么呢。
你不过就是个爹不亲娘不疼的小贱人。
预想到的棍子落下来,惨叫声并没有出现,反而是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寒月一只手擒住了何卫芬握着棍子的手腕,五根手指像是钳子,紧紧的攥着何卫芬的手腕,疼的何卫芬手臂越来越低,棍子掉到地上,嘴里哎呦哎呦的喊着。
红筲睁大了眼睛,不相信的看着寒月。
这还是那个胆子小的像是老鼠一样的寒月吗?
这,这也太…………
红筲形容不出来,她才十六岁能形容出来什么啊!
寒月一扔开何卫芬的手,“别来招惹我,我爸虽然不在,可是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从今以后,家务活儿轮流做,红筲不做,我也不会做,她有的,我也一样不能少,否则我完不介意和你这个当继母的好好讨论一下,也不介意和我爸好好谈谈。”
她的记忆里,自己的父亲应该是个军人,还是个不小的官儿,他们这里是军区大院。
虽然对寒月不是多疼爱,但是寒月相信这个叫做齐的父亲还不至于看着女儿被虐待不闻不问,主要是很多画面都显示了一件事,以前的寒月性格胆小懦弱,遇事只要吓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