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来干嘛?背锅啊?”
虞欣有些纳闷,虽然刚才很爽,但这些事我一个人就能完成啊。
“你有些时候负面情绪很大,定期合理的发泄有助于你身心的健康,这不有个现成的麻袋发泄情绪嘛,你看多好?”
黑夜中的我显得有些贱贱的,毕竟这里也就我们两个人,都在一个屋子里睡了好几天的人了,就没必要装样了。
虞欣看我的眼神明显就是在说变态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又拍了把她的后背。
她扭了扭身子,黑夜中的脸有些不自然。
“好了,你可以早点回去了,运动过后,睡得更香哦。”
于是两人各自分道扬镳。
第二天,当张鑫出现在班级的时候,班哗然!
熊猫眼,猪头,胳膊上是乌青,嘴唇都是肿的跟香肠似的。
说好的鑫哥呢?一下子,张鑫的人设崩得一塌糊涂。
他不是没想过要赖在床上,但宿管直接把他赶出了寝室楼。
他想去医务室避避风头,结果医生刚给他涂完药水转手就把他卖了。
领他进教室的人,是他的班主任。
下课后,他又被班主任章老师拖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