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屋子其实住过不少人,大学的时候没少带人回来住,但大多都是男的,宁波拍片就睡这儿,三四个人能滚到床上去。这屋子最经典的案例是曾经住过七个人,床上躺着四个,沙发床上睡着俩,地板上还睡着一个,上厕所洗澡那叫一个痛苦,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想笑。
至于女的,倒也不是没来过,但大多都是女生住里屋,男生睡客厅,毕竟这年头男女一起出行已经很正常了,只是一间房里,又不是一张床上,而且都是两三个男生在外头,谁也别想干点坏事儿。
要说金屋藏娇,虞欣反倒是第一个单独来的了。
当然,我没那么欠把这个事儿给她说。
“老周,我饿。”
看完了住的地方,随意检查了下屋子,虞欣就摆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看个腿子,我也饿,要不是等你,我早吃饭去了,早饭都还没吃呢!”
出了小区门,周围有家小炒做得还不错。
对吃的,我从没什么讲究,好吃就行。
也没顾忌太多,点上几个地方特色一点的家常菜,就喊着虞欣一块儿了。
虞欣也没少吃这类,毕竟之前在家的时候也常常一个人下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