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和虞欣就进入了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她时常粘着我跟我聊天拉我出去,但我却怕自己越陷越深,有些担心。
我是一名老师。
一名艺考老师。
培训学生艺考才是我的本职工作。
十月底,我就不能只是他们的班主任了,我得回到杭城,
当然,不是不回来了,只是重心分配的问题罢了。
我走的那天,班里的那群猴崽子都有些感伤。
“老周,你一路走好啊!”
好吧,我直接踹了徐阳这家伙一脚,一脚给他踹出去三四米。
“积点德,别特么的嘴那么欠!”
将近两个月的相处下来,我们之间什么尿性早就已经熟悉了。
这换做其他老师,他们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嘻嘻哈哈的。
离别的氛围总该是有些感伤的。
我不喜欢这种感伤。
因此整场的氛围就感伤不起来了。
“我时常会回来的啦,整的我西天取经去似的。”
“你别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分手了就好,你可是我们班唯一的一对啊!”
这是我对我们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