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强硬地推开,自从中学一次赖学被砸开了锁以后,我的领域就经常处于这种可以被随时侵犯的境地。
“你说说你,是不是被那些个小女孩迷糊涂了,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死在床上!”
我没有办法跟母亲说清楚我、林苗苗、虞欣之间的关系。
大概在她眼里,就是个孩子的胡闹。
从小到大,我就因为一次恋爱的事情让她烦过心。
高二跟一个女生关系特别好,好到被老师找到家长。
母亲去的,回来的时候告诉我。
“我看过那个女生的生日了,算了一下阳气太盛,鸡年鸡月鸡日出生啊,你肯定被她克的死死的,你们不合适。”
于是,朦胧的恋情就这么惨死在封建主义的迷信之下。
我再也没跟家人提过恋爱的事情,大学谈了恋爱也是悄悄地进村,根本不敢让家人知道。
直到这次,事情真的有些大了,才被母亲惊觉。
至于父亲?抱歉,他的眼里只有赚钱罢了。
母亲看着我惨白的脸色,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一边打扫着屋子,一边嘀嘀咕咕着些什么。
我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