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苗苗偶尔也会找我聊两句,然后在十一点前跟我发一句晚安,而我也回一句晚安。
我知道,她已经知错了。
我很讨厌别人训斥我,告诉我要怎么做,因此,我也没有这么对她。
病来的也快,去的也快。
等我周四下午要上课的时候,病已经彻底好了。
说实话,之前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病怏怏的要说上几个小时的话其实还是很累的。
老师的工作其实很辛苦,不只是上课,还得备课,还得关注教改,还得改作业,改得跟学生沟通。
哪怕我只是个编外的老师,这些也依旧逃不掉。
今天的课还是最基础的视听语言。
经过前面几周几次课的学习,这帮子学生已经逐渐的能够开始在作业里写到一些视听语言的内容了。
对于我,学生们也是摸熟了。
心平气和好说话,慈眉善目不可怕。
这是他们私底下对我的评论,当然,是苗苗告诉我的。
那时我知道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这话要是让之前我大学的那帮子学弟学妹知道肯定震惊。
大学拍东西的时候,我经常喊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