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虞欣不同,我家的条件并没有好到顿顿下馆子,而且我那时也没这么好条件到处都是小吃店。
因此,常常一个人在家的我,不得不学会了自力更生。
虞欣闻言瞪大了眼睛。
“周老师你还会做饭?”
也对,做饭这种事儿对于我们这样年纪的人而言似乎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当然,我的外表五大三粗的样子可能也有一定的误导性。
我很自然去伸手,想要拉起虞欣,赶紧出发。
虞欣看着我伸出来的手,也不说什么,递了过来。
直到我摸到手的一下,我才猛然惊觉,这是我的学生,而不是我的那帮子损友。
大学是学艺术的,可能有些人会很羡慕艺术学校美女多,觉得艺术学校门口总是停满了豪车。
其实不然,一所好的艺术学校,往往是不区分男女的。
我的大学男女比例三比七,男三,女七。
但我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恰恰是:“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
这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我的大学四年,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怜香惜玉,也很少去在意男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