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当我提出来要更换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提出意见。
哪怕是当事人----班长虞欣、学委林苗苗。
那时的我也许只顾着庆幸不用过多面对虞欣的眼睛,却忽视了林苗苗看我的眼神越发神秘。
但当我把名单扫过的时候,我还是鬼使神差之下选择了虞欣。
拨通电话。
“虞欣家么?哦,你妈妈在家么?”
电话是虞欣接的。
通过电话线传来的声音有些柔弱,又仿佛带着一丝委屈。
我已经忘了到底这个声音是虞欣一直以来就这样,还是带着别的情绪。
“我妈妈不在,她今天外头约了饭局,怎么了,周老师?”
虞欣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淡定的,而电话那头的我却是有些淡定不起来。
我有些惊慌,如果提出家访的要求,她会不会觉得我特殊对待她?会不会觉得是我对她另眼相看?
那时的我,就像是一个要表白的大男孩儿一般,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国庆我要家访,你妈妈哪天空一些,我过来。”
我尽可能用一种淡定的语气说出这些内容。
说完,我就跟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