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作为一名老师,我现在该做的,是轻轻地敲门,向正在上课的数学李老师说声抱歉。
然后径直走向虞欣,把她桌子里的手机收上。
但我没有这么做。
因为我也被收过手机。
也是被在后门偷窥的班主任。
我深刻的知道这样的后果——你们之间会产生巨大的隔阂。
现在回想起来,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当时的这个做法。
或许我当时走进去收走,虞欣也就不会被我害的那么惨,苗苗你也不会因为我离开。
所以说,这一切,都仿佛是宿命一般。
虽然没有现场就收走,但我还是在课下找了她。
雷锋做了好事虽然没有留名,却将做的好事都记录在了本子上。
我也是一样。
我总得让她知道,是我放了她一马,让她收敛一点,不要影响学习。
那时的我,大概就是这种心理吧。
虞欣当时看向我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轻轻地应了声,就低下头去没有再说话。
她没有看我,我却在看向她。
正如前面所说,她比我低一些,低头的时候我没有办法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