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熏心之辈。”沈霓裳侃侃而谈,语气却无丝毫炫耀,“而此刻,白大当家用的是离间计,想看我等之中是否有贪生怕死背信弃义之辈。”
“啪、啪、啪!”
白凤凰意态闲闲,不疾不徐地连拍了三下手掌:“都说寻楠师心思细腻,不过这么多年能这样快就看出的人,杨姑娘还真是头一个。杨姑娘声音好听,人也聪明,多大岁数了?”
沈霓裳看她一眼:“三十一。”
“三十一啊?”白凤凰笑意莫名,瞥了眼三个男子,“你们真是姑侄一家?”
沈霓裳神情不动:“方才我们的表现还不能证明么?”
白凤凰垂眸笑笑,抬手起来挥了下,外围那数十个男女山匪便散开退了下去。
“一人五十两,留下银子走人。”
穆清朝孔祥颔,孔祥拿出两百两银票,早前同穆清作戏的那位女子伸手将银票接了过来。
“大姐,不能让他们走!”
沈霓裳四人还没走,一道尖利的女声响了起来。
声音几分熟悉,沈霓裳心下略动,转望去,果然,走出来的正是头日进山时碰见的那位“不知羞耻”。
女子今日换了一身花衣蓝裙,依然是那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