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想得到一个真相。”
说完后,没有惊动那三人,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想想,她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小姐?”妙真正在做针线活儿,大约是她的神色太过不同,妙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夕阳西下,黄昏已至,屋中已经点起了油灯。
妙真的神情有些诧异。
沈霓裳在桌边坐下,她静静怔忡,妙真没有再打搅她,低头继续做活儿。
“你觉得我做的对么?”许久后,沈霓裳轻声问,“为了解开自己的疑惑,硬要别人将心里的疮疤揭开,逼别人去面对那些或许已经忘了的事。”
妙真是聪明的。
要不然,她不会在沈霓裳同二狗的娘子说话时,同她配合得那么契合。
她已经看出了沈霓裳硬要在这家客栈落脚的目的。
妙真放下手中的活计,看着沈霓裳微微笑了笑:“奴婢不知道小姐是想查什么?可奴婢觉着小姐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事,小姐是奴婢的主子,奴婢自然是跟着小姐走。小姐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奴婢没觉着小姐有什么不对。小姐不开心,是觉得自个儿是强人所难么?”
沈霓裳放下支着下颌的手:“难道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