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如水,十分悦耳,但隐隐可见奏琴者心绪激昂急躁,节奏稍稍浮躁,放佛心情极为不悦。
沈重山知道司夫人弹得一手好琴,但司夫人愿意弹琴给他的听的时候并不多,至少这几年,他再没听过。
“你回去同你家夫人说,我就不过去了,让三少爷好好再做一日功课,我明日过去。”沈重山吩咐那丫鬟道。
那丫鬟见沈重山神色也知无可改,只得应声而退。
沈重山转身回了司夫人院子,丫鬟们见他回去都露出敲到好处的惊讶,沈重山自得一笑,挥手让丫鬟们退下,顺着琴声去了司夫人的卧房。
走到门前,果然见司夫人最信任的两个大丫鬟都在门口守着,只司夫人一人在房中奏琴。
妙真妙红露出惊喜,福身行礼,正欲开口,沈重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打两个丫鬟下去,待两个丫鬟退下后,他轻轻推门进去,走到内间,司夫人正垂眸疾奏,美艳的面庞上表情十分清冷,烛火摇曳的光影下,这份清冷愈显得那朱唇素手分外动人。
沈重山生出一抹怜惜。
三个夫人中,唯有司夫人是他自己真正求来的。
彼时,他同司夫人的兄长有几分交情,不意中在司家碰上,只觉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