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蓦地一盖,斜着眼睛看妙红,直把妙红看得呐呐面红,她才懒懒声:“你在这儿唱大戏呢?”将玉盒朝茶几上一放,“有多好看,这颜色我可不喜欢!”
妙红眼珠子一转,立时领会:“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同小翠说,夫人不喜欢这颜色。”
旋即转身出去将司夫人的话挤眉弄眼的朝小翠传了一遍。
两人院子一个院子住了好些年,又分外合得来,对妙红的意思,小翠心神领会。
她随即大声道:“奴婢这就回去禀告小姐,小姐对夫人最是孝敬,定会让夫人满意。”
小翠回到院子,将经过同沈霓裳汇报了一遍。
沈霓裳抿嘴笑笑:“好,我知道了。”
翌日,沈霓裳早上去请安,又拿出一盒口脂,不顾妙真还在前面,站着后面的妙红就飞快接过,进去讨好的交给司夫人。
司夫人打开一看,香气并无半分变化,还是那般芬芳可人,但口脂的颜色却变成了瑰丽的紫红色。
无论艳丽的朱红,还是瑰丽的紫红色,其实都相当适合司夫人这等美艳的成熟女子。
司夫人眼里闪过一道笑意,只是很快还是恢复成那副懒散模样,漫不经心的将盒子朝旁边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