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至于这两样哪一样更重要些,暂时还分辨不出。
她记上族谱后,大夫人连着吝啬的王夫人都赏了东西,沈重山这个父亲可是一毛未拔。
且她在司夫人院中的日子,沈重山也来过多次,她也没听见说沈重山给司夫人带过什么东西。
当然同司夫人不稀罕也有关,但由此也可见,沈重山实在不是个大方的男人。
不过一个当爹的拿嫁妆来威胁妻女……沈霓裳不由失笑。
“不过有句话,我也不知当说不当说。”沈秋莲道。
“无妨,你说。”沈霓裳看着她。
“大姐姐对三妹妹心里只怕还有气,我看三妹妹日后行事还是要多加小心些才是。”沈秋莲若有深意,“我今日过来,也是得了雅枝带的话,三妹妹可知雅枝同我如何说的?”
沈霓裳垂目复抬起:“她说什么?”
“雅枝虽未明说,但那意思我也听明白了。大姐姐让我过来看看,你这些日子出府是做什么——瞧着,大姐姐是想寻三妹妹的不是呢,”沈秋莲目光紧紧盯着沈霓裳的面上,一面说一面小心观察,“三妹妹连着两日出府,昨日连午膳也没回来用……大姐姐可是盯着三妹妹呢。”
沈霓裳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