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制香一向是暴利行业,这些香铺多是祖业传下,历代累积不知多少。”沈霓裳看着他,“人家不敢同你明着使阴招,但只需将云州的原料采购一空,你又能如何?咱们能同人家比家底么?”
穆清商子路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凌飞却不信,指出最本质的问题:“你说的这些是在咱们香铺制的香能将云州大半香铺的香都压过的情形下,可是即便那拿出的三种香也称得上极品,但别家香铺也未必没有这般品级的好香。我看你方才所言,想得有些多了。”
沈霓裳微微一笑,朝门外喊了声:“玉春。”
玉春在门口应了声,“咚咚”跑下楼去。
不一会儿,她抱了个包裹进来。
四个男子看了沈霓裳一眼,沈霓裳只淡然笑,并不解释。
只见玉春揭开包着包裹的蓝色锦布,露出一小小的玉香兽,被沈霓裳培训过,她动作有条不紊,香灰香媒早已经弄好,点了碳埋好露孔后,将香饼放在云片上,香兽盖上。
沈霓裳起身,站到一边。
玉春将香兽放到桌子中央,她小声道:“诸位不妨闭目运转心法。”又对穆清道,“穆少爷,你挪过来吧,别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