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花寻走到前方同车夫坐在一起。
马车开始移动,等马车上了平坦些的正道,沈霓裳弯下腰探了探那鬼人的脉搏,须臾,她眉心蹙起。
从米家将人抬出来,这鬼人就一直在昏迷当中,此际脉象也细而无力,且时有断续,情形很不好。
“怎么样?”穆清见状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沈霓裳收回手。
穆清同商子路闻言也跟着探了探。
目光落在鬼人那干裂的嘴唇和深陷的眼窝上:穆清几分迟疑:“他这是……许久没进食?”
习武之人都粗通脉理,商子路也跟着赞同:“瞧着应该是。”
坐在车厢最深处的凌飞,自沈霓裳替鬼人探脉开始,就将视线一直落在沈霓裳身上,神情几分探究。
此际,他忽地开口:“不是说只是打赌么?这鬼人死活有何关系?”
沈霓裳抬目看他:“我做事向来喜欢有始有终。”
凌飞半笑不笑地“哦”了声,不再纠缠这个问题,眉心微挑:“把我当了枪使,眼下是不是,也该说说那纸条上写的什么了吧?”
地牢里四个人,沈霓裳偏把纸条交给他,日后真有什么事,米家自然也会将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