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若真有,沈霓裳不知会生气成啥样儿,他夹在中间也不好过。
“其实你也是想保护她一二,可对?”他笑嘻嘻问。
凌飞哼了声,不回答。
初二那日,暗卫本也打算用暗器,但一是当时事骤然,二则厅堂里人挤成一堆,他也没把握不伤到旁人,这才没动手。
他选的这暗卫轻功最佳,原本就是怕沈霓裳现,就算他知道她不会武,但她浑身上下都是秘密,谁知道她还藏着什么本事没,于是才派出了手下轻功最好的一个,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现了。
说着又想起那张被他撕得粉碎的纸,这个该死的女人!
“这回你打算呆多久?”闲话说完,虽是知晓自己这别院安,商子路也依然目光四扫了下才问。
说到正事,凌飞也端重几分。
他到云州并非是表面上那般。
外人看来,多半认为他同商子路自小一同长大,兄弟交好,加之他如今刚刚成年也没职务在身,无所事事于是才到云州闲逛。
但自去年起,他便是籍口于此,实则领了皇帝口谕,要暗中对云州军政勘察一二。
云州临靠中江,乃是王都最近的一处咽喉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