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苏收回手,浅浅颔莞尔:“好。”
转身看向沈霓裳:“霓裳怎不说话?”
沈霓裳一直看着两人说话,心下也不知在想什么,此际听得容苏问:“我在想那女嬉人。”
穆清眼下心情轻松了不少:“想那嬉人?想什么?”
沈霓裳道:“那女嬉人在穆家,你以往可有同她说过话?”
“没有听过。”穆清摇,想了想也有些奇怪:“她原先跟着子正的大哥,后来才跟着子正。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过,从来没听她说过话。不过我记得子正提过,说她原本不是哑巴。最初进穆家的时候,好似说是会说话的。”
容苏未有言语,只在一旁静静听他们说话。
沈霓裳点点头:“我在想,她当初为何要去卖身?若说完不懂事,但我听人说过,边民孩童一般都不会独自离开族地。她进穆家十七年,当年虽说才七八岁,也算是晓事的年纪。旁的不说,但她至少应该知晓自己的身份,就算一个人难以活下去,也没有说只有卖身为奴的这一条路?我总觉得这里头应该有什么缘由才对。还有她的长辈,又到何处去了?若是遭遇了不测,难道之前不曾对她有所提点?还是说是意外太过突然,未能及时对她有所交代?但即便是这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