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好了,故而两人收拾妥当就准备出。
玉春拎着两壶自制的屠苏酒,觉着有些拿不出手。
虽说她不希望沈霓裳同容苏之间生出旁的事儿,但抛开这点忧心,她其实是挺喜欢容苏的。
去了脉然斋这么多次,从头回初想见到如今,她也寻不出容苏半点不好来。
既是特地过去,又是提前团年的意思,只带两壶屠苏酒,连她这样小气的人都觉着有些寒碜。
沈霓裳见她欲言又止:“走吧,我们就算掏光了家底也置办不起什么像样的东西,有穆少爷在,他哪儿也不会缺什么。”
玉春一想也是。
送礼要么的贵重要么是心意,贵重的她们买不起,有心意的无非是自个儿亲手所制,莫说沈霓裳连补衣裳都不会,就算会女红,她也不想看到沈霓裳送这样的年礼出去。
那就这样吧。
这屠苏酒好歹还是她亲手制的呢。
头日里就带了信去南门宅子里,到了约定的时辰,她们就在府外上了大安的车。
到了年二十八,一路上的铺子大多都打烊闭门,街上多了许多戴着厚重帽子的孩童举着木棍绕着的胶牙饧,小脸冻得通红却依然欢天喜地的在雪地上追来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