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霓裳看着她,眼神极为真诚:“我以前心情不好就会寻些悲惨的故事看。看到这些故事,我便会觉着自个儿运道其实算不错。同这些真正命苦运道不好的相比,自己那些苦恼也没什么好不甘的了。”她并非是调侃司夫人,这真是她前世自愈调节心情的方式。
生来有疾,不能大笑也不能肆意流泪,甚至随时下一刻,都面临死亡的威胁,她也不是没有怨言不甘过。
但每回多找些这样的故事和新闻看后,她心中的怨气不甘就会消散。
幸福感是比较出来的。
人要知足,方能满足。
司夫人无语地望着她,最后扶额叹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唱支曲子来听吧。”见她欲张口拒绝,司夫人抬手止住她,“知道你不会,妙真,你不是会唱曲么?来教教她,随便教教,出去吧,看得我头疼。”
沈霓裳跟着妙真出去了。
她有些奇怪。
妙真却未多言,只笑道:“小姐聪慧,嗓子也好,唱得肯定比奴婢好听。奴婢献丑了。”
说完略略沉吟片刻,就启口唱起了一支曲子:“诺查儿,诺查儿,木木诺查儿……”
沈霓裳听得一怔。
曲调很是优美,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