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太决绝了吧?
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都恨,错的是大人,关孩子什么事?
沈霓裳赞同她的不拖泥带水,但却不能赞同她这般的迁怒,但毕竟是司夫人的母亲,她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真要说来,那还算得上她的“外祖母”。
“同情我?”司夫人蓦地半笑不笑。
沈霓裳噎了噎,赶紧摇头。
她哪儿敢?
“可是我心情不好怎么办?”司夫人妙目一转,方才说话,她已经坐直了些,此际又懒洋洋靠了回去,“这快过年了,本来心情不错的,被你这问东问西的弄得没了兴致,你打算如何赔我?”
怎么办?
她哪儿知道?
要知道会问到是这样的事儿,她怎么也不会故意朝她心窝子上戳啊。
可看司夫人的模样,若是她毫无表示,司夫人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通关的。
“那我给夫人讲个故事吧?”她道。
司夫人勾唇颔:“好啊。”
“从前有个童养媳,喜欢穿绿衣白裤,长得也好看,所以邻里都叫她小白菜。她的丈夫有病,一日作后突然暴毙。后来她婆母就告上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