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明白,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路不远,很快书局到了。
这两月来,沈霓裳也来过两回。
虽然没有头回买得多,但花的银子在玉春看来也是不少的。
每次沈霓裳说要到书局,玉春就感到一阵肉痛。
但今日,她心里却巴不得沈霓裳多买些书,买多些新书,多花些时间看书,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兴许其他心思就淡了。
可是沈霓裳从楼下一直看到楼上,花了小半个时辰,一本一本看过去,却一本都没看中。
玉春亦步亦趋跟了半晌,手中仍旧空空,心里好生奇怪。
旁边的伙计见此问道:“姑娘可是想寻书?”
“你们这里可有奇闻异事类的游记杂记之类?”沈霓裳停下问。
伙计想了想,指向刚才走过的那排:“方才那边的不是有么?”
“都在哪儿么?”沈霓裳摇,斟酌了下才带了几许深意问,“没有年代久远些的?譬如几百年,抑或是前朝的奇人异事杂记游谈?”
伙计面上露出了然之色,压低了嗓音:“姑娘可是想买同边奴有关的典籍?”
沈霓裳眸光一闪,看着他并不接话。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