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苏没有做声,片刻后微笑颔:“你们二人都是好孩子,此番涉及边奴,你们行事当多加小心为上。”
“我是我,他是他。”沈霓裳眼底闪过一丝讽笑,语陡然快两分,“听大哥着口气,不象我们大哥,倒象是长辈一般。”
“我原本也做得你们的长辈。”容苏依旧噙笑,回答从容徐徐。
沈霓裳唇边笑意消失,玉春忽地上前一步:“小姐,咱们该走了,大安还在外头等呢。”
沈霓裳颔,待行到门口,她转身看向容苏,容苏还站在原处,见她回,他面上浮起笑意,虽未言语,眸光中却温暖关切几许。
看着他比初见时还愈显单薄的身形,沈霓裳心中终究不忍。
“容大哥,万事都不比身子紧要,这几日恐怕还要加寒,容大哥多多保重。”她轻轻嘱咐道,“既然有药材,大哥也通医理,若有合用的,记着多用些。”
容苏含笑颔:“大哥明白。”
沈霓裳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回到车上,玉春不安的看着她。
沈霓裳面上倒看不出如何。
玉春心中一团纠结,不知该如何说起,更不知该不该开口。
沈霓裳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