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登徒子!谁自荐……你不不要脸!”
花寻眉毛都没动弹一丝,躺在条凳上,依旧二郎腿跷起,不动如山。
玉春又羞又恼。
她虽同沈思言有过勾缠,但从未越过雷池半步,纵使沈思言偶有暗示,她也是装不懂。
她对自己的身子向来看得重。
这花寻竟然拿她同妓子比!
可是她打不过这人,也比不过这人能说那些下流话,看着手腕上的乌青,玉春咬着唇瓣,抹了把眼泪,气呼呼的走了。
站在大门外,她才清醒过来。
她还要等大安回信,她不能走,还得在这儿守着。
可是实在不想回去看那个讨厌下流鬼,她一路沿着墙角走,在一棵树下抱膝坐下来。
回去一定要同小姐告状!
把这无赖下流的浑人撵走!
逛楼子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玉春心里狠,伸手揪起一根草,恨恨扯成几节。
忽然,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中间夹杂着妇人气喘吁吁的骂声。
“……站住……夭寿的小蹄子……给老娘站住……”
妇人的声音像拉破的风箱,脚步声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