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大家都在社会上飘，哪儿有不挨刀的时候，你不也是一路苦过来的吗？对了，你现在在干什么？还在创作？”
当年，仗着自己语文好，薛东没少在其他课堂上写一些短片草稿。
姚菲作为他的同桌，也没少看过，甚至有部分还在班传阅过，后来他写被大家知道了以后，整个班里都叫他大作家。
至于成绩，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
姚菲这么问，实在薛东的意料之中。
“嗯。”
点点头，薛东没有否认。
“那你还工作吗？”姚菲继续问。
薛东摇摇头，“不工作了，上个月刚辞。”
姚菲问，“那在哪个报社工作啊？”
薛东道，“不在报社。”
“那是出版社？”
“也不是。”
“杂志社？”
“不是。”
对于写作得东西，姚菲也并不是很清楚，在她的意识中，写只有出版社或是报社这样的地方，而书本的成绩也仅仅是实体出版或是在报纸杂志上发表。
接二连三的被否认，她有点儿懵了，“那是哪儿啊？”
“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