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纵然小头目没有了还手之力,他还是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他的头上。
砰!
枪响。
他倒在了血泊里。
从梦里醒来,晨阳感到浑身酸疼,好像真的经历了无数次大战,爬起来,下面的被单已经被汗水渗透,又黏又潮,十分不舒服。
“果然不能熬夜啊。”
感慨了一声,晨阳打着哈欠去卫生间冲澡,刚出来,电话就响了,是马国伟打过来的。
“喂,马叔。”
“小晨,到帝都了吗?”
“昨天晚上就到了。”
“你这孩子,怎么不打电话,我让你司机去接你啊。”
“嗨,昨天晚上飞机来的时候太晚了,我没好意思打扰您和蔡阿姨。”
“这孩子,和你马叔还客气什么,你在哪儿呢现在?”
“机场附近的酒店。”
“那你把位置发过来,晚一点我让司机去找你。”
“不用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跟你说小晨,你这可是来了帝都,是你马叔的地盘,你来了就是客人,客随主便知不知道,不许和你马叔客气。”
“成,那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