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举。
想通这一点,项飞再无担忧,心刚放下,双眼斜睨,无意间瞥见发现被人救在一边的离涛,怒火蹭的又涌了上来,“晨阳,你竟敢伤害我儿!我要你的命!”
“住手!”
项飞刚发难,就听天空之上传来沉稳的声音低喝,所有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远处红光弥漫,顷刻间大半个天都被染红,有一黑影从太阳的方向走来。
从形象上看,那是一头狮子,狮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头狮子背对阳光,浓密的鬃毛随风摆动,好似非洲茂密而富有活力的草原,它的步伐稳健,每走一步都带着凌冽的王者之风,它背上的人坐的如同一尊雕塑。
风扯动他身上的袍子,那袍子随风张扬,似一面黑色的战旗在漫天血色中招摇。
隔得老远,在地上的众人还是能感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威严。
眨眼间,那人已来到小院上方,晨阳仰着头看上去,只见一个老者稳稳的坐在一头火红的狮子上,那老者大约四五十岁,两鬓有些斑白,穿着白衣白裤,左肩上一个银光闪闪的锁扣固定身后白色的披风。
他坐在狮子上平平的向下望了一眼,瞬间,无形的威严从半空中降下,刚才的感叹声刹那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