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儿,会好的。”
如果是,晨阳现在可能会有一千一万种的表述方式,但现在,他却因为紧张有点儿笨嘴拙舌,特别是他这样没头没脑的闯进来,手上还什么东西都没拿,这种紧张的情绪就更加浓郁了几分。
呆了五六分钟,晨阳给老人家留下了两千块钱,然后带着温夏去外面吃东西,这妮子几天没见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再如果不吃东西又长期处于这种高压环境中,他真担心这妮子被压垮了。
吃饭。
聊天。
按摩。
整个中午,晨阳带着温夏消耗时间。
虽然他也清楚,这么做只能使暂时把温夏从抑郁的情绪中拉回来,但现在,他除了这么做,好像也没什么办法了。
下午,温夏要回去照顾老人,晨阳只好回到宾馆继续码字,不过在当下的情况里,他的心思压根就不在上面,匆匆码了两千字,他再次去了医院。
一天。
两天。
三天。
直到第五天,晨阳收到了温夏的短信。
“晨阳,我决定了,我要带着爷爷去旅行,如果癌症必须要死的话,我不希望爷爷死在这种地方,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