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的时候,他就死了,但当他敢于踏入零点的那一刻,他已然克服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克服的恐惧,即超越了自己。
所有继承了这份记忆的他,便都是蓝牧,便永远不会选择辜负自己所付出的所有,所有。
否则,那些抵挡他而死掉的人,便没了意义。那些为了支持他而死掉的人,也没了意义。
白歌什么都知道,甚至此刻亦是可以理解蓝牧。
但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想承认存在什么作者,因为这会让他走到今天的努力几无意义。
亦是不想承认还有更高的天空,因为这会让他此刻的无限永恒成为一个笑话。
可是,他让林夕秋面对现实,却发现自己没有面对现实。
一个凡人都敢于承认自己的无能,他却没有。
一个凡人都敢于面对现实之后不放弃,他却为了放弃而连现实都不敢面对。
但那又怎样,知道是一回事,理解是一回事,认同又是一回事。
这些话,谁都可以说,他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却唯独不想从自己的亲妹妹口中听到。
当自己最重要的人都如此‘自然而然’地提醒他时。
愤怒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