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这么多,不还是坐在这里吗?这里已经是终点,我杀了你,便是永恒。”白歌凝声道。
说着,就听到一声:“你敢!”
白歌看去,竟发现不知何时,青峰早已匍匐在一侧,显然她还真是随时可以上来,这个地方似乎也只是住处而已。
刚才神情激荡下,白歌竟完没顾得上有人走到竹屋附近。
青峰似乎已经乖顺地听了很久,当听到白歌说要杀了蓝牧时,终于忍不住出声。
她怒视着白歌,很快又看向蓝牧:“师尊……”
那眼神充斥着尊敬与倾慕,柔情里几乎要滴出水来,之前对白歌凶神恶煞的样子然不见了。
她似乎还想诉说什么,可蓝牧只是轻轻看她一眼,一如既往地眸子,让青峰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劝说的话,这么多年来,已不知道多少次了,不必再说。彼此之间,一个眼神,便足以表达一切。
她不管蓝牧要做什么,只知道师尊去哪,她去哪。
在两人眼神交流时,白歌已对蓝牧出手。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他杀不死蓝牧,这家伙的操作根本不是青峰等货色能比拟的。
拥有脑洞的他,可以近乎无限地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