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
“而凡是出现收容物的次元,就会出现蓝白社……无一例外。”
说着,科斯莫看了看白歌,之前若不是发现这个地方别说蓝白社,除了白歌二人以外,连一个活人都没有,他早就判断白歌也是蓝白社的人了。
不过既然白歌只是来自另一个次元,收容物也是从那里带来的,倒也能解释,为何这里有收容物没蓝白社。
他也不管白歌是不是,持有收容物就要被调查,控制,哪怕是低次元的蓝白社,也要接受高次元的监管。
“你不用想跟我套近乎,有收容物的次元就有蓝白社,这很正常。”科斯莫依旧坚持着老乌龟原则,任由白歌怎么说,就是不为所动,坚持等援军。
可依旧,不自觉地开始思索起来:他还是没解释为何如此迫切地要杀死我……
科斯莫心想道:“另一个次元的又如何?无非是不能直接通过09抹杀而已。只要专业的收容部队降临下来,直接堂堂正正地收容或杀死他就行了。”
“那他杀我有何意义?不还是绝望吗?不还是只有泄愤的意义吗?”
想到这,突然科斯莫一惊,他很自然地想到:杀人所图的,往往是对方身上的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