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造的逻辑怎么去适应它,都会是错的。但你让它去适应你的蓝白境,就怎么错都可以是对的了。”
“只要这错误的架构贯彻到底,不去管它是否矛盾了,是否崩塌了,当它彻底融入蓝白境时,错的也变成对的了。”
“架构崩塌与否,存乎于一心。”
白歌一笑,他习惯性地想要明白这莫名规律。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它又不是阿撒托斯。阿撒托斯不也是盲目痴愚的吗?它是疯狂无序到极致的心灵。
所以学习是没用的,它是个永远学不完的混沌。
但白歌的真正的目的,正要不是非要学习不可以,学习是手段,而非目的。
他要的是最后这莫名规律为他所掌控,而这最后的结果,蓝白境能包容就行了。管它架构过程中是否对错,是否崩塌。错了难道就不是莫名规律吗?错了的它也是它啊!
对和错,本身都是混沌的一部分,是它的规律,它表现为错,也是在表现自己,这就是莫名规律。
“让一切适应我,而非我适应一切。因为它不断变化,所以什么都是错的,但什么也都是对的。”
“我来钦定一套逻辑就好了。”
找到掌控莫名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