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原本讨厌光的它,在患上密集恐惧症后,不顾一切地冲到阳光下一样。
它不会在乎白歌对它身体的施术,此刻只是疯狂地想摆脱心灵的阴影。
格拉基在疯狂地破坏周围,破坏它恐惧、排斥的一切。
这种破坏,会让人类觉得,发疯的旧日支配者更恐怖,比暴走前要加强悍了。
可对白歌而言,却反而更容易对付了,格拉基的攻击手段,白歌都受得了。
疯狂的格拉基不在乎自身的防御,令白歌终于可以研究它。
“感觉它好弱啊。”白歌一边研究,一边将格拉基疯狂生长,足以摧毁整个英格兰的暴走尖刺给化解掉。
铃铛道:“并不是它弱,而是旧日支配者最强势的一面被你无视了。”
旧日支配者确实很强,但那是相对于人类乃至下位的存在而言,如果要对付白歌这种层面的,它们的强势点很不巧,也是心灵扭曲。
别看格拉基只是用刺、用绿汁攻击白歌,实际上这里无数次运用到了莫名规律级别的心灵攻击。
可是,都被白歌无视了,留下来的,只有正常和畸形层面的伤害,这等于把枪的枪头,剑的剑锋给去掉了。
每一只旧日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