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试验后,白歌明白,是因为这具身体根本不需要遵守物理学基础,他以人类的想法去设计身体,这具身体却始终以非人的角度去实行。
比如他控制身体细胞依次排列,构成人形以及诸多器官。
如果是正常的细胞自然是怎么控制它,它就怎么做。但是这邪神物质不听,或者说它误会白歌旨意。
白歌要细胞,它变成一堆拥挤的肉瘤,白歌要身体伸展开,形成直立人,但它却变成一堆触须,直挺挺。
想变成有活性的,它变成一堆真菌,白歌反其道而行,想让它扭曲一些,结果它就真的扭曲,变成一团扭曲的直肠。
白歌的心灵很正常,只是身体被转化,这初次控制下,邪神之躯跟他皮得很。
一怒之下,白歌直接粉碎这具身体,想从基本粒子层面重组。
但是,粉碎之后的身体,并不是粒子,而好像只是这种混乱物质的缩小版。
首先它不自旋,而是躁动地跳跃,白歌反复地试图控制它,却只是将其弄成一团躁动的线条。
直到第二次粉碎它,铃铛告诉白歌:“试一试给予它价值,或者说你这位邪神存在的意义。”
任何事物都有存在的意义,只要它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