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愿情感被翻转,就是因为我绝对不允许让自己爱上那个混蛋。”鸿蒙急道。
他说的是真的,尽管他也愤恨白歌,但只是愤恨,还有不甘。
其心中真正的仇恨,更多地是冲着逆命的。
让他爱上逆命,不如去死。
可是,白歌依旧在不断抽离他的本源,这让他绝望至极。
他不敢用任何方法探测,自然也看不到白歌的表情。
鸿蒙不知道白歌是真的铁了心要弄死他,还是故意这么步步紧逼,让他老实地交出一切,不要抱有侥幸。
在充满未知的感应封闭世界中,来自勺子和本源被抽离的痛苦富有节奏地涤荡心灵。
境界暴跌下,想到自己会死,或被封印,永远无法报仇,鸿蒙的心不禁濒临崩溃。
但他还是稳住了,他绝不想就此束手。
活着才有希望,他当即决定放弃挣扎,改为顺应,让自己符合对方的利益,否则真等到自己的实力跌落到能被白歌轻易读取记忆的程度,那他就死定了。
“我可以把主神给你,它是看不见的,但灵魂可以碰到它。”只见鸿蒙主动地从灵魂深处剥离了一个光球。
赫然就是主神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