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增殖。”
“嗯……”白歌看向教室,发现念力还不能进去。
也就是说教室还没回来,那边的人并没有死光!
“咦?还有谁活着?铃铛,把机器打开!”白歌说着,同时冲篮子等人挥挥手。
“你们都退远一点!接下来的画面,你们看一点就要死,听到声音都会疯!”
篮子等人被白歌救下后,本就心有余悸。
此刻见白歌竟然还要打开通讯设备,顿时不敢再留下来看。
“快退开!那不是我们可以去探索的东西!”篮子喊叫道,拉着他的队友们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飞走了。
飞到五十公里外后,篮子才停下,后怕道:“好恐怖,之前那种感觉,犹如无数‘未知’形成的卵,在心中爆炸,将我的思想直接冲垮……”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份崩溃,就如同坚定不移的经典物理学家在面对量子物理时,死不认输地去证明上帝不掷骰子,结果却反过来用无数铁证阐述了经典物理的错误,继而那一刻三观尽毁一般。
过去坚守的一切都不过是人类令人发笑的思想下,所体会到的荒谬错觉。将那种浅薄无知,误以为是真理。而当真理以过去认为是荒谬的形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