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一个事实。
“等……等一下！快停下！”
白歌不停，依旧狂斩。
“我打！我打你还不行吗！”母树说道，并且立刻开始了对白歌的灵魂攻击。
她意识到，自己必须折磨白歌的意志，否则白歌就会折磨她的身体。
和死掉相比，输掉似乎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很好……”白歌感受到灵魂剧痛，却笑出声来。
本来已经觉得这次磨练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对方还挺识相的。
母树无奈道：“我有什么办法……不得不承认，人类的种族特性确实强于我们，胜利者享有一切，失败者能活着已然很好了，我必须为族负责。”
“可以，就冲你这句话，我留你一命，以后带你去征服其他宇宙。”白歌笑道。
“其他宇宙？”母树不解。
白歌并不解释，任然默默忍耐着灵魂上的折磨。
那真正是非常可怕的痛，一种摸不到，挠不着，痛到最深处，怎么也无法缓和的终极煎熬。
说实话，这种磨练只对他效果比较好，换成别的人类，绝对会崩溃的。
实际上以白歌的信念也只能坚持几个小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