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虽受封大司马,可母妃想想王都此时情势,只怕其余四位王爷未必会安然遵旨;眼下,东燕并未勤王,亦是观望;如此前后阻力重重,宸王胜算不大。阿瑶觉得,此时我们更应观望:若宸王取胜,按祖制也得亲来迎娶阿瑶,何况我们还有俊帝赐婚圣旨;若慕容烈得胜,阿瑶还是未嫁之身。如此,我们哪方都未曾得罪,胜算才是最大!”
语夫人低头沉思片刻后对着墨紫瑶说:“瑶儿啊,你思虑得极为周到,就如此办吧。”
墨子砚正欲说什么被墨紫瑶打断,对自己这个兄长墨紫瑶实在不放心,坐直身子嘱咐着:“阿兄,我知你想说什么;此时,我们实不宜对墨子澜做什么,世子若在此时出事世人会如何看我们?既胜算在我们,怎不能等得一时?稍后阿兄要给慕容烈传信,只说妹妹实不愿嫁于王都,眼下只能装病拖着,只待世子得胜后再打算。”话落又看向语夫人说:“母妃亦要开心置办嫁妆,莫要让人看出端倪。”
语夫人与墨子砚应下,几人分头去行事。
大正殿内,王后轩辕氏愁眉紧锁靠在大迎枕上,墨子澜正端着药盏侍奉她喝药,看她喝完又端来茶水让她漱口。正要说什么便听到殿外鸟鸣声,出去看正是妹妹那只鸾鸟,解下缚着的布帛看了几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