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不在年高。我虽年幼,报效家国之事怎可避之?再则,我师傅收徒与否,关世人何事?烦请苏兄带路,我自会禀陈于主帅帐下。”
苏沧溟被噎了一下,并没有怒色,轻笑一声后骑马先行。墨紫灵交代吴猛带西岳王军随王都传令军卫去往营地安置,自己带着姜千寒前往帅府。
苏沧溟观察着墨紫灵主仆二人,忍不住又问道:“贤弟,你这侍卫异于常人啊,亦是韩先生门人?”
墨紫灵看着前方回道:“我师傅只我一个弟子。此人乃姜氏嫡子。”
苏沧溟倒吸一口凉气,正欲再说什么,已到主帅行辕,遂下马等着二人入府。墨紫灵看了过去,青砖黛瓦,古朴陈旧,倒像一诗书之家门第,再想想这一任嘉峪关守将行事作风,倒也贴合。
一路走过,只见两排军卫列于道旁,站姿挺拔;墨紫灵心里默默为主帅赞了一声。旌旗招展,北羌玄武旗自是不可能出现于此地,却不见东燕青龙旗,墨紫灵皱了下眉头又恢复清冷。
走入议事厅,厅内已有几人或坐或站,见到墨紫灵几人走入,俱都收了声,疑惑看向他们。抬头正要禀陈,却见主座上一人亦起身奇道:“阿凌?怎是你来了?子澜可是抱恙?”姬御宸边说着边走下主座,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