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初见时的慌恐、胆怯,现在的谢依琳落落大方,颇有老板娘的气度,她带赵明瑞进入办公室中,一边为赵明瑞泡茶,一边嫣然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的!”茶是龙井,杯子是精致的瓷杯,与谢依琳用的一模一样,显然是谢依琳刻意准备的,赵明瑞抿着茶,“这段时间没过来,你春节怎么过的?”
“就在家具城啊,没事的时候就是看书,睡觉,哦对了,春节那几天我还接了几单生意呢,你看看销售记录!”
谢依琳说着,将销售记录放在赵明瑞面前,赵明瑞并没有翻看,而是凝视着谢依琳,除夕守岁,初一拜年,正是走亲访友,合家团圆的时节,谢依琳却一人独守在家具城,这种孤独的令人发狂的生活,赵明瑞也有过,但彼时他在军营,有战友相伴,可谢依琳却无父无母,甚至连唯一的大伯,也无法走动。
可想而知,当鞭炮齐鸣的那一刻,谢依琳是如何度过的。
只是,春节早已经过去,此时再去安慰,除了徒增谢依琳的伤感,大概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赵明瑞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一定要注意类似的情况,然后转开了话题,“销售记录我就不看了,你把情况告诉我就行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