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办公室吧!”
白盈玉起身,带着赵明瑞和张治国来到了二楼,虽然不怎么来煤矿,但白盈玉的办公室却是极为奢侈,梦幻无比的水晶吊顶、套进口的欧式家具,处处彰显着奢华之气,只是办公室久未住人,空气中隐隐有些皮革的味道。
随着煤矿的投产渐近,煤矿通往宁山的路也提上了议程,六米宽的大道,长约十公里,总投资近千万,虽然在煤矿开业之时,这条路就做为配套工程提入了议程,县委书记方林中也已经作出承诺,但如今数月过去,依然杳无音信,是以张治国一坐下,便迫不及待的开了口,“白董,下河村的路……”
只是,张治国话未说完,白盈玉便俏脸微变,玉手掩口匆忙的进了卫生间,即便赵明瑞和张治国坐在厅里,依然能听到白盈玉呕吐的声音,张治国诧异的望向赵明瑞,“明瑞,白董怎么了?”
赵明瑞摇摇头,他与白盈玉许久未见,当然不知道白盈玉是否生病,直到白盈玉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出来,赵明瑞便关心的问道:“白姐身体不舒服?”
“哦……我……我没事!”
白盈玉俏脸本有些苍白,但被赵明瑞一问,却是霞飞双颊,语气更是吞吞吐吐,赵明瑞不明所以,张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