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会议室,随着杨宏真的带头发难,瞬间喧嚣起来,与年前如出一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指责赵明博,提出以赵明博的资历与能力,不足以胜任基金会主任。
众情汹涌,李保成和莫河森也闭了嘴,他们可以为赵明博得罪人一次,但不可能得罪第二次,何况,他们这次面对的,可能是陈可风。
“奖金的情况,我会和张书记沟通的,尽量满足大家的要求,但关于基金会主任的人选,明博不适合,你们说谁适合?”陈可风坐在写字桌前,笑意盈盈的望着诸人,“要知道,基金会是明博一手创办的,明博这个基金会主任,是张书记亲自任命的!”
陈可风此言一出,室内顿时寂静一片,
他们可以无视赵明博,因为赵明博今天是基金会主任,明天就可能不是,即便得罪了赵明博,也不可能对他们有大的影响,但张治国,是宁山乡的天,对他们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赵明博坐在远端,冷静的望着诸人,犹如在望着整个世界,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忘了他们最初的利益从何而来,今天的这一刻,令赵明博大开眼界的同时,也铭记在心。
但赵明博也在奇怪,陈可风刚才的一番话,看似不偏不倚,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