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直到日暮夕阳,赵明博方才走出办公室,也是这一瞬间,他看到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正在走廊里洒水,原本雪白的墙壁,已经被水和尘土染的斑点处处,有些地方甚至还有脚印。
是啊!再白的墙,也要脏的!随着岁月的印痕,它甚至会被重新刷新!
站在窗前看着远端破旧的民房,赵明博心中霍然开朗,大千世纪,适者生存,军队如是,学校如是,现在的乡政府也如是,只要他想在仕途上有所发展,那么随波逐流,将是他的必经之路。
那么,他还犹豫什么?
这一天晚上,赵明博借汇报工作之机,敲开了张治国的办公室门,将自己从周孟山处得来的红包双手奉上,同时诚恳的道:“张书记,前些天宁河化工厂贷款的时候,曾经请我和陈乡长吃饭,并且给了我一个红包,那晚周乡长也在场,他说和您沟通过此事,我觉悟不够,就接受了,现在我把红包上交,并请求组织严肃处理我!”
“哦?”张治国并没有看红包,而是目光炯炯的望着赵明博,“怎么现在想起说这件事?”
“这些天来,我一直在反省自已的行为,我不该为了一已私利,就答应周孟山的贷款,这是对工作的极不负责任,更是有负张书记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