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表现的恰到好处,仿佛过去的恩怨,从未曾发生过一样。
酒过三巡,周安推门走了进来,陈可风和周孟山立刻站了起来,赵明博也想站起,却被周安亲热的按住肩头,“都坐都坐,方书记临时找我谈话,所以来晚了,这两天感冒,酒我就不罚了,以茶代酒吧!”
“周乡长就是想喝酒,我们也不敢罚啊,是吧明博?”
陈可风大笑着望向赵明博,赵明博含笑点头,“是啊周乡长,既然您不能喝酒,那您喝茶我喝酒,我敬您一杯!”
“好好好!”
周安连叫三声好字,然后与赵明博碰了一杯,“明博啊,虽然平时我们交流不多,但我可是相当看好你的,包括可风,我相信基金会在你们两个手里,一定会走向辉煌的……”
温暖的包房中,周安侃侃而谈,赵明博静静的听着,心中却是感慨不已,他到宁山的这段时间,周安没少为难他,可是今晚,周安却是语气温和,脸上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看不出丝毫的敌意。
但是,赵明博从周安的话中,不难察觉一丝端倪,方林中书记找他谈话,基金会的未来,联想到张治国不日将调离宁山的传闻,这仿佛是周安在提醒他,周安才是宁山乡的未来,赵明博想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