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这话时,秦农宏眼望青山,泪流满面,大山的子女,对于大山有着本能的热爱与感激,可是,也是这片大山,挡住了他们祖祖辈辈走出来的路,隔绝他们与外界的联系。
“秦支书,你先别灰心,他们不行,我们再联系更大的建筑公司!”
赵明博见状,上前安慰着秦农宏,可是他心里明白,更大的公司,必然为着更大的利益,秦家寨的这条路工程量大,而且推进缓慢,道旁又是悬崖峭壁,施工存在极大的风险,没有巨额的利益,谁愿意进行一桩这样的工程?
胡元礼口中的一千万,或许只是工程的成本,让大公司施工,价格再翻几倍都说不定!
可翻几倍的价格,白盈玉会同意吗?即使山路竣工之后,可以对宁山进行开发,可回报却是遥遥无期,这样的开发有何意义?
看着秦家寨人痛苦甚至麻木的表情,赵明博心中叹息,这就是大山,这就是秦家寨人的命!
可是,秦农宏泪流满面的表情,还有秦家寨人痛苦麻木的无奈,却一直在赵明博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
这个时候,赵明博忽然发现,他做了一件最荒唐的事,给秦家寨人画了个大饼,然后,却又无力将其变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