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五十万左右,他以为赵明博让他们出钱,所以极力推辞,没想到赵明博居然是在照顾他们,修路来钱最快,而且能和宁河煤矿拉上关系,那么大的企业,稍微漏下来点工程,就够他们吃喝享用不尽了,可他居然生生把这机会推了出去,一时间,胡元礼肠子都悔青了!
胡元信却又惊又喜,他没想到赵明博不仅帮他们要回了钱,还帮他拉了个这么大的工程,当下立刻道:“既然兄弟信得过我,那我就不推辞了,但我向兄弟保证,我绝对分文利润不取,而且把路修的漂漂亮亮的!”
“那倒不必,只要把路修好,利润该怎么算就怎么算,不能让你吃亏啊!”赵明博呵呵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两天后你到宁山乡找我,到时我们再细谈!”
赵明博说完,便转身离去,胡元礼恬着脸,“哥,要不分我一份?”
“呸!”胡元信鄙夷的盯着胡元礼,“胡元礼,你还算人不?不是明博兄弟,你能要回来一分钱不?让你帮忙修条路,你唧唧歪歪的,现在见有利可图,你就想凑上来,你还要脸不?滚蛋,别让我看见你!”
“别别,哥,是我错了,我这不一时糊涂吗?”
被胡元信痛骂一顿,胡元礼却毫不气恼,笑嘻嘻的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