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高崖峭,风蚀雨淋的崖壁几乎垂直,有数百米之深,崖壁之间一条可供一人勉强通过的小道,站在上面,便能感觉到山风猎猎,似乎要把人吹下去一般,刘丽霞还未上前,就闭上眼退开,太险,也太吓人。
似乎都知道孩子出了事,鹰愁崖旁站满了人,但都是老人孩子,有孩子还在呼唤着坠崖孩子的名字,但惟有回声阵阵,没有孩子的回应。
看赵明博系绳子准备下崖,秦农宏道:“赵主任,还是我下吧!”
“我下!”
秦农宏带的绳子足够长,赵明博将绳子系好,便手擎着径直向下滑去,这是他在部队训练的科目之一,但在秦家寨村民眼中,却如同电影一般,刘丽霞更是心惊肉跳,崖下山雾弥漫,片刻之间,赵明博便踪迹无。
一边计算方位,一边搜寻着目标,鹰愁崖下的深谷,雾气升腾,但植被茂密,灌木丛生,在其中找一个人并不容易,但这也令赵明博生起一丝希望,只要孩子被灌木挂几下,或许便可能有生还的可能。
鹰愁崖上方,老人们认真的祈祷着。
下河村。
陈可风在下河村支部书记胡庆海与村长梁英彪的陪同下,步入宁山煤矿,煤矿正在热火朝天的施工,一幢五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