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翠的爬藤在墙体缠绕,这幢二十年前用红砖建成的房子,已经是秦家寨最好的房子,秦农宏当过兵,退伍之后便回了山村,平时采些山果草药下山去卖,能够维持不错的生活,也仅此而已,他唯一的心愿,便是能修一条路,可以从宁山乡到秦家寨,让秦家寨的人不必再颠沛流离,秦家寨的儿孙能够娶上媳妇。
为了这个目标,秦农宏放弃了退伍之后的分配工作,回到秦家寨做了支书,然而二十年过去,秦家寨的路依然遥遥无期,而秦家寨的人,却越来越少。
说这话的时候,秦农宏眼望青山,生在宁山,长在宁山,宁山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可是,没有出山的路,他们只能望宝山而兴叹。
“老头子,别在哪儿发牢骚了,两位干部难得来一次,你陪人家喝一杯!”
秦农宏的老婆端着蘑菇炖土鸡走了进来,里面有各种菌类,香气四溢,秦农宏尴尬的苦笑,“也是,唠叨了多少年了,终久还是没有什么作用,两位领导,我们边吃边谈……”
秦农宏话未说完,门外便传来急呼声,接着一老人冲了进来,一进门便哭了起来,“支书,我孙子从鹰愁崖掉下去了……”
鹰愁崖?
秦农宏本来吃惊的站起